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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无适俗韵,性本爱丘山。误落尘网中,一去三十年。
羁鸟恋旧林,池鱼思故渊。开荒南野际,抱拙归园田。
方宅十余亩,草屋八九间。榆柳荫后檐,桃李罗堂前。
暧暧远人村,依依墟里烟。狗吠深巷中,鸡鸣桑树颠。
户庭无尘杂,虚室有余闲。久在樊笼里,复得返自然。
這是我的奢望。奢望過後猛一想,即便我想歸,田園在哪裡?難道真要去火星種地養花開墾?想想都毛骨悚然,看看周圍的路人甲乙丙丁,每10个就有7个脸上寫著几个碩大的字“我是火星人!”。也許,穿越時空比飞火星更靠譜些。這個時候,我能想到的畫面盡然是超時空要愛里滑稽爆笑的場面,任怎么壓抑,都嚴肅不起來。
如果穿越時空,我要去哪個朝代呢?漢代以前太久遠,不想去。三國還不錯,可是亂啊,民不聊生的,不能好好種地,也不妥。兩晉南北朝是亂的極點,今天你是皇帝明天他就是帝皇的,可是文化藝術什麽的卻無比燦爛。敦煌啊,陶淵明啊,顧愷之王羲之啊……那么多有意思的人和物,是可以落腳停留的時代。可是,亂終究是亂,種地養花還是臆想。你看,陶先生也苦惱啊。隋朝不喜歡。唐朝似乎是最佳的選擇,唐都長安是世界矚目的盛世之城,多少人頂禮膜拜。有李白杜甫李商隱,白居易劉禹錫劉長卿,詩人墨客你來我往,杜甫先生的草堂至今還被瞻仰觀望。這樣的盛世,想來想去都與田園鋤頭無關,還是繼續走吧。宋朝有了活字印刷術,有了夢溪筆談,有了清明上河圖。還有婉約豪放的無數詞人大家,還有,還有我喜歡的蘇東坡和佛印。若避江南一隅,鋤頭蓑衣斗笠應有容身之地。幾百年就這么過去了,終於,我能停下來歇歇了。等到戰火燒來時,再繼續前進。
2008年12月的白日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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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一秒鐘發生的已成過去。兩點之前的夜,在火鍋的飄香中流逝。
我的不快樂,源於我的不滿足。果然,貪字最恐怖。和別人斗,還有個高低較量你死我活。和自己斗,終歸是輸了自己。
每個人都說不喜歡這個城市,每個人都說這個城市乏味無趣,卻又給自己安排了不能離開的諸多理由。我從有記憶開始,就對這個城市充滿著無限嚮往,仿佛這輩子不來這個城市走一遭,就沒有活過一樣。十九歲的冬天,三十五塊錢的火車票,帶著我來到這裡。站在天安門廣場,理想頓時坍塌。原來,我無數次嚮往的那個紅磚綠瓦的城,是這個模樣。那天,我像所有的觀光客一樣,站在偉大的天安門城樓下,拍了一張表情怪異的相片。我想,如果我沒來這裡,那該多好啊。我會一直惦念著這個城市,直到死去。
自由?一無所有?
我和谁争都不争,
和谁争我都不屑;
我爱大自然,
其次是艺术;我双手烤着,
生命之火取暖;
火萎了,
我也准备走了。I strove with none, for none was worth my strife,
Nature I loved, and next to Nature, Art;
I warmed both hands before the fire of life,
It sinks, and I am ready to depart.【On His Seventy-Fifth Birthday】
——Walter Savage Lando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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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,不知道,一切似乎看起來都是不知道的樣子。
不知道從哪裡來,不知道要去哪裡,不知道快樂是什麽,也不知道悲傷是什麽。
所有的陽光,都被鎖在了黑暗里。
畫畫也不能治愈,這沒日沒夜的不痛不癢的疾病。
像孤魂野鬼似的遊蕩,看不到也聽不到熟悉的。轉角轉角轉角處,嗅到一股涼氣,仿佛用盡全身力量呼出,冷冷的竟然還有餘溫。
原來,最讓我心動的故事竟是黃藥師和他的黯然銷魂掌。
無聲無息一生一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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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12-08我的歡喜披著悲傷的外衣 - [十号涂鸦·画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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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間定格的瞬間
你笑顏如花
我悲傷落淚
這樣的悲喜区别何在
每個瞬間都将成為永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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